大乾暴君大結局

第408章 殊死掙扎

顧先雄聽到趙構的話,嚇得心頭一突。

趙構是疑心病犯了。

此時露出半點不忠心的心思,可能就會被趙構殺死。

顧先雄神情嚴肅,毫不猶豫道:“大王,臣是您的心腹,受大王的知遇之恩,才能一展才學,才能出人頭地,有今天的一切。”

“沒有大王,臣什麼都不是。”

“臣這輩子,只忠於大王,不會有其他的選擇。大王是萬古聖君,臣不追隨大王,去追隨誰呢?”

“趙善之所以能取勝,也只是以陰謀取巧而已,是暫時取勝,不可能長久。”

顧先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鄭重道:“大王禮賢下士,禮敬大族,和大族共進退,這樣的聖明君王,上蒼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大王歷經磨難,必然會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定會取得勝利。”

趙構臉上多了一抹笑意,眼神讚許,捋著鬍鬚道:“本王相信你。”

呼!!

顧先雄這才鬆了口氣。

他心中卻有了一丟丟的其它心思,趙善兵臨城下,趙構已經是喪家之犬。

趙善又殺了王春盈,更知道了東瀛的動向,肯定會做出防備。在這個前提下,趙構想要再擊敗趙善,顯然非常的困難,或者說已經不可能逆轉局勢,能守住都算是最幸運的事。

趙構不再管顧先雄,看向城樓上負責鎮守城池的大將白萬里,問道:“白萬里,你也打算投降趙善嗎?”

白萬里三十出頭。

論出身,白家也是揚州大族,底蘊深厚。論關係,白萬里還是趙構的妻弟,算是趙構的小舅子。

白萬里自身也頗為武勇,才能坐鎮吳縣,執掌吳縣的大軍。

白萬里身穿甲冑,不苟言笑道:“無論大王身處什麼環境,無論您勝敗如何,末將都誓死追隨您。我白家上下,也誓死追隨。”

趙構頷首道:“說得好,就是要有你的這股精氣神,不枉費本王器重你。等擊敗趙善後,反攻洛陽我登基繼位,你必然是我大乾的大將軍。”

白萬里道:“謝大王。”

趙構聲音壓低,淡淡道:“趙善一貫疾惡如仇,最厭惡搶奪民女,姦淫女子的人。白萬里有這方面的癖好,更是人人知曉。落在趙善的手中,你必死無疑。想要保命,就好好做事,不要被趙善擊敗。”

嘶!

白萬里倒吸了口涼氣。

眼神更是驚愕。

他的小癖好,不被點破就罷了,點破了反而是有些尷尬。好在白萬里臉皮厚,一本正經的抱拳道:“請大王放心,末將一定會守住城池,不負大王厚望。趙善要攻破吳縣,就先從末將的身上踏過去。”

趙構輕拍白萬里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頷首道:“本王相信你。”

白萬里鬆了口氣。

他總覺得今天的趙構似乎有些不一樣。

更陰翳了一些。

趙構安撫了白萬里後,轉而看向城樓上的其它將士,高聲道:“危難之際,當有霹靂手段。誰如果不聽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平日裡,本王對待你們都仁至義盡,給你們吃,給你們穿,讓你們養家餬口。”

“現在,該你們來報恩了。”

“你們很多人是大家族的人,不要聽趙善說什麼既往不咎,說什麼懲前毖後治病救人,那都是糊弄人的鬼話,那是不可能的。”

趙構沉聲道:“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將士肅然,盡皆不說話。

所有人都怕了。

趙構現在宛如瘋狗,萬一觸怒了趙構,被殺了就白死了。

趙構不再逗留,帶著顧先雄回到吳王府,又安排人把王府的佐吏,以及吳縣城內各大家族的負責人喊來議事。

王府大廳中,人滿為患。

趙構坐在主位上。

顧先雄坐在左側的首位,長史虞詠坐在右側主位,以及吳王府的軍司馬周信,大家族領袖張廣道,以及其他的諸多大家族主事人都在。

趙構環顧所有人,緩緩說道:“趙善包圍吳縣喊話,具體的內容,料想你們都已經知道。本王知道你們中,有些人有一些想法。”

“本王提醒你們一件事,趙善一貫是仇視大家族,對大家族堪稱苛刻。趙善在洛陽,提拔御史大夫杜剛峰為副相,糾察不法,專門針對大家族。”

“大乾區域內的大家族,紛紛被捉拿,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錢財散盡,土地充公,死狀悽慘。”

“大乾的大家族,實際上還是很規矩的,沒有像你們這樣吞併百姓的土地,把百姓控制得死死的。不像你們,不僅讓百姓免費替你們耕田種地,還得幫你們做工。”

“也就本王仁慈,知道你們有能力,願意和你們共天下。”

“換做是趙善,一個個的皆可殺,沒有一個人能逃掉。”

趙構聲音清冷,沒有任何的溫情,不像往日裡那樣談笑風生,只剩下赤裸裸的直白闡述,把大家族的情況徹底說清楚了。

顧先雄是大家族的代言人。

趙構敗了他有些想法,可是趙構一番話後,顧先雄承認趙構的話有道理。普天之下,只有趙構才願意和大家族共治天下。

趙善是要控制大家族的,要把大家族當狗,這肯定不行。

趙構和趙善有根本區別。

顧先雄率先道:“大王,我顧家誓死抵抗趙善,絕不屈服,不會讓趙善打破吳縣。”

虞詠面色嚴肅,也跟著表態道:“大王,在下也誓死抗衡趙善。我虞家上下,和趙善勢不兩立。”

周信、張廣道等人紛紛表態。

所有人都支援趙構。

沒辦法,這裡都是大家族的代表,沒有一個人是寒門出身,沒有一個人是沒有背景的。大家族享受了現在的利益,過慣了現在的好日子,哪裡願意被趙善約束呢?

恰是如此,即便局勢很差,所有人也必須抵抗趙善,因為趙善不可能給大家族好處。

趙構擔心大家族被趙善影響。

才專門召見所有人。

一個個大家族表態,趙構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趙構神情轉為柔和,緩緩說道:“我們雖然沒了白蓮教的力量,可是各家族還有力量,本王也還有嫡系,我們有堅固的城池,完全能死戰到底。等東瀛的大軍來了,我們就可以轉守為攻。”

眾人紛紛附和。

一個個都思考,該如何應對趙善的大軍。

趙構、顧先雄以及所有人暢所欲言,說著對抗趙善的事情和安排。

吳縣城內,大家族的人心漸漸穩定,城池也依舊堅固。

城外,大乾軍營。

中軍大帳。

戚元敬安營紮寨後,趙善想著攻打吳縣的策略,把魏綰喊來了。

魏綰在荊州一戰成名後,就跟在趙善的身邊聽候安排,雖然只是郎中,卻是趙善的近臣。

趙善笑著問道:“魏綰,你說朕今天的一番話,能策反趙構麾下的人嗎?”

魏綰說道:“陛下,恐怕很難。”

趙善問道:“為什麼呢?”

魏綰不卑不亢道:“不是陛下的話沒有誘惑力,是趙構的下屬都是揚州大族出身。”

“據臣瞭解,揚州大族和趙構共治地方,這些大族非常強勢,侵佔百姓利益,視百姓如牛馬,把百姓的土地盤剝了,人控制得死死的。”

“揚州大族的所作所為,是朝廷不容許的,是陛下不容許的。這些人習慣了和趙構共治地方,不可能交出手中的權利,就不可能為陛下效力。”

“除非他們願意放棄家族的利益,這又是不可能的。”

魏綰說道:“恰是如此,臣斷定揚州大族和趙構必定死戰。”

趙善讚許道:“你倒是看得清晰。”

魏綰說道:“臣只是跟著陛下所見所聞,才有些想法。”

趙善眼神銳利,沉聲道:“困在吳縣的趙構,不值一提。這些揚州大族,不投降也沒什麼影響。不論是趙構,亦或是揚州大族,都是土雞瓦狗。”

“如果朕要強行進攻吳縣,大軍攻打下,朕有把握一戰擊破,完全能殺進去。”

“朕考慮的是東瀛。”

“先困住趙構,吸引東瀛來馳援。如果滅了趙構,嚇跑東瀛就不好辦。”

趙善沉聲道:“東瀛的大軍殺來,玄甲軍不好用,陌刀營人數少也不夠靈活。要大範圍且一鼓作氣擊敗東瀛,你認為該怎麼辦呢?”

魏綰微笑道:“陛下,此事很簡單。”

趙善回答道:“怎麼個簡單法?”

魏綰眼中掠過一道精光,緩緩道:“臣跟隨老師讀書,讀了一本先賢的書,記載了對付倭人的情況。”

“對付倭人,不以騎兵對抗,因為揚州的地形地貌不利於騎兵衝殺。同時,對付倭人也不擺軍陣,因為附近到處是水田、河流,道路比較狹窄,無法擺開大陣。”

“其實陌刀營最適合衝殺,只是陌刀營計程車兵太少,東瀛兵散開進攻,陌刀營的人數少,速度又慢一些。無法一戰竟全功。”

“和東瀛軍隊廝殺,需要簡單且實用的辦法。”

魏綰迅速道:“臣建議安排士兵組成小隊,以小隊為主力,以狼筅為武器,訓練軍陣,必然能輕鬆擊敗東瀛的軍隊。”

人氣小說推薦More+

春心動
春心動
新帝繼位,提拔寒門,打壓世族。 蘇甄兒看著身邊一個個嬌滴滴的姐妹被嫁給那些寒門出身的粗鄙之徒,嚇得連燒三天三夜的香,只盼著能嫁個好郎君。 沒想到一朝落水,將她救起來的居然是那個風頭最盛的寒門新貴陸麟城。 . 陸麟城功勳卓著,被賜封異姓王,尚公主都可,斷然看不上蘇甄兒此等落魄貴女,最多發個善心納進府當側妃。 蘇甄兒連哭三天三夜,絞盡腦汁搬出自己送過陸麟城三塊紅豆糕的事情,到處傳播她與陸麟城早已私定終
田園泡
假公主重生後成了真貴妃
假公主重生後成了真貴妃
【高高在上皇帝X嬌軟懵懂美人,老房子著火】 姜映晚本是千嬌萬寵的小姐,後遭逢變故父母雙亡,走投無路之時,一紙詔書說她是今上走失多年的女兒,將她封為公主風風光光迎回宮中。 驟然從尋常百姓變成皇室貴胄,姜映晚心中忐忑。 父皇嚴厲,對她不甚在意,母妃圖她幫自己掙得榮寵,對她要求頗多。 姜映晚謹小慎微,萬般周全,不求潑天權勢,只求安穩一生。 可命運和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成為公主不足三月,她早年私奔離家的
聽蟬聲
小皇嫂也太茶了吧
小皇嫂也太茶了吧
後宮搞笑下飯日常,撩戰神皇叔,養暴君崽崽。 - 正史記載:皇帝遇刺駕崩,年僅三歲的小太子孤苦無依,被惡毒繼母鄧皇后利用,成了傀儡皇帝。 太子裝傻充愣十六年,終於奪回皇權,將鄧皇后抄家誅族,成為歷史上那位冷血多疑的暴君。 鄧姣穿越過來時,未來的暴君才剛滿三歲,跟她的關係已經極其惡劣。 此刻,她盯著一旁正在啃糖糕的小暴君,憂心忡忡。 小暴君被母后盯得一激靈,警惕地用餘光先觀察她一會兒。 發現母后依舊盯
卷卷貓
咋辦?我爹是奸臣!
咋辦?我爹是奸臣!
養崽文,又名《每天都在阻止我爹升官發財》 文案: 平安無憂無慮長到四歲,才得知他爹是個奸臣…… 他穿越到一本名為《景熙以來奸臣錄》的野史中,變成了大雍第一奸相……的兒子。 書中記載,老爹陳琰官至首輔,卻竊權專擅,結黨營私,生前被抄家清算,死後載入奸臣傳。 全家受到牽連,整整齊齊充軍流放。 平安看著謙謙君子秀才爹:這對嗎? …… 經過無數個日夜的“周密計劃”,平安成了老爹科舉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老爹
王廿七
瘋山鎖春
瘋山鎖春
—溫馨提示,文案重口— 季桓出身清河世族,多年來恪守禮教,容止規嚴。 直到,一場春日宴上,被算計娶了庶族之女。 辛宜就是那個庶族之女。 雖陰差陽錯,但只有辛宜知道,這份姻緣亦是她期盼已久的。 婚後兩年,她與季桓相敬如冰。 每每見父親欲言又止的模樣,辛宜笑道:“行初此生只我一妻,時日久了,他會好的。” 辛宜的夢破碎在一個寒冷的夜晚。 那晚,都城兵變。 辛宜折返去取季桓母親的遺物,出來時,卻被告知:季
息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