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同樣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
“權杖內蘊含著的龐大能量，竟然是活的，是有自己的思維的！”
託尼的聲音響起，他鄭重其事地為尼克弗瑞介紹。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權杖本身就是一個……超級人工智慧？”
滷蛋有些不可思議地進行確認。
“所以我說事情沒這麼簡單。”
“而且我也終於明白，那另外一個我是如何失敗的了。”
託尼目光爍爍，將自己的推測全部告訴了尼克弗瑞，“就是因為寶石，或者說，因為寶石的程式！”
“它和賈維斯相互衝突，相互攻擊，有可能它徹底擊敗了賈維斯，也有可能它們兩敗俱傷。”
“但最終，奧創的靈魂卻肯定不是賈維斯，而是一個全新的、超出我掌控的東西。”
“所以它才會想要消滅全人類。”
一直以來，這都是託尼搞不明白的地方之一。
機器人不得傷害人類什麼的，這些被寫入了原始碼的東西，智慧機器人怎麼可能會違背呢？
直到現在託尼方才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是心靈寶石的程式，摧毀了自己編寫的原始碼！
所以利用心靈寶石製造機器人什麼的，可就不是單純地製造智慧機器人那麼簡單了。
為了避免心靈寶石之內蘊含的“智慧程式”，和智慧機器人的智慧程式相互衝突，相互攻擊，就必須完全破譯掉心靈寶石內的程式才行。
而這，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你這是在解碼權杖的程式碼？”
滷蛋用獨眼注視了一會眼前的權杖，做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猜測。
“這個過程已經進行了十幾天了，但怎麼說呢，沒有想象中的樂觀。”
“事實上，是遠遠沒有想象中的樂觀。”
“賈維斯只能解碼其中的一部分，有一大部分都沒有辦法解碼。”
“甚至就算是那些能夠解碼的部分，也需要大量的時間才行，賈維斯的算力有些不夠用。”
託尼點了點頭，再次為滷蛋介紹情況。
而這，實際上就是電影中託尼失敗的最主要原因。
復仇者們摧毀了斯特拉克男爵的基地，拿到了權杖，但是隻有區區三天的時間，事後就得移送神盾局。
託尼就是趁著這三天時間匆匆研究的。
甚至在沒有對權杖完成完全解碼的情況下，就強行下載了權杖內的資料！
換言之，託尼下載了他並不完全瞭解的智慧程式！
這才釀成了悲劇。
“所以，如果完全解碼權杖，需要多久？”
滷蛋略一沉吟之後，就鄭重其事地盯著託尼問道。
“我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照眼前的進度看，或許幾個月，甚至幾年都有可能。”
託尼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可是無限寶石！”
宇宙中最強大的東西，又哪裡是地球上一段小小的人工智慧，可以輕易破譯的？
在認識到這一點之後，託尼其實也隱隱猜到，那另外一個自己究竟是如何失敗了的。
如果是在平時，以託尼的性子，是根本不可能等這麼長時間的。
他的風格一向都是先做了再說的。
如果看到破譯權杖的程式碼需要這麼久的時間，八成是沒那個耐性的。
多半會選擇直接下載權杖的程式先用了再說的。
結果，就釀成了悲劇。
而現在呢？
有了日記本劇透的失敗奧創的慘痛教訓，託尼可就不敢這麼來了！
不僅僅是託尼，尼克弗瑞同樣如此。
二人其實心中想的都是一樣的。
雖然這個時間長得有點讓人無法接受，可為了穩妥起見，再長時間也得等。
失敗奧創的悲劇，誰也不想重現了。
“這是一場長期的戰役啊！”
尼克弗瑞只是搖頭髮出了一聲感嘆，僅此而已，“史塔克，看來，我們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啊。”
“我喜歡挑戰！”
花花公子攤了攤手，繼續投入到了接下來的工作之中。
尼克弗瑞這邊不用多說，提供了一切他所能夠提供的資源，全面支援花花公子的工作。
甚至後來因為進展不能令雙方滿意，就連班納博士也加入了進來。
但很可惜。
無限寶石這種東西不是那麼容易解碼的。
接連三個多月過去了，權杖的解碼也只是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罷了。
注意，這還只是那些能夠解碼的部分。
照這個進度看去，幻視的誕生，還真指不定是什麼時候呢。
可即便是這樣，考慮到奧創那個慘痛的例子。
無論是尼克弗瑞還是託尼，亦或者是班納博士，都不敢有任何的操之過急。
大家全都按捺住了性子，等待著賈維斯的解碼。
哪怕那是一個真地漫長到讓人蛋疼的時間。
當然了。
在此期間，尼克弗瑞和託尼也是沒有閒著的。
除了讓賈維斯破譯權杖的程式碼之外，二人也還是一同進行了其他的工作的。
“尤利西斯·克勞，一個黑市的軍火販子，已經證實他手中的確擁有著大量的振金。”
“史塔克，不是你父親給隊長製造盾牌那種少量的振金，而是極為大量的振金。”
“大量到我們足以用來打造出一個奢侈的機器人來。”
“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最遲半個多月，振金就能到手。”
秘密實驗基地內，又一次進行碰頭的尼克弗瑞，開始對託尼介紹起了相關情況來。
“等一下，克勞？”
託尼的眉頭挑了挑。
看這事情鬧的，克勞那個傢伙他是認識的！
畢竟都是從事軍火交易的，雖然克勞從事的是那種上不得檯面的，但沒錯，託尼的確認識他。
只不過花花公子倒是真沒想到，克勞手中竟然會藏著大量的振金。
本來看日記本的劇透，什麼全世界只有鋼鐵之心一個人能製造出振金探測器，如此誇張的口吻，託尼還以為振金多難找呢。
結果，一個黑市軍火販子手中就有？
“沒錯，就是克勞。”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你的父親霍華德，就是從克勞的家族中購買的振金。”
“那個該死的騙子，騙霍華德說那是世界上僅存的振金了，價格可是抬高了好幾倍。”
沒錯。
託尼的老子買的振金，正是從克勞的老子那裡買的！
克勞家族，可是世代都經營振金的生意的。
“你這邊呢？”
介紹完了自己的情況之後，尼克弗瑞又開始向託尼瞭解情況。
“我已經和趙海倫談過了。”
“我們一致認為，再生搖籃可以達到我們的要求，打造出真正完美的振金身體。”
“而且……趙海倫也願意加入這個實驗。”
“所以，是的，趙海倫那邊不是問題。”
託尼同樣告訴了滷蛋自己這邊的進度。
滷蛋點了點頭，就心中有數了。
看來除了權杖這邊之外，其他的一切進展都挺順利的。
但權杖這邊的事情，也是真地急不得啊。
……
而在這同一時刻。
倫敦一間博物館內。
“拜，衛斯理。”
“拜，漢娜。”
“瑟曦，我送你吧，我剛好順路。”
“謝謝你，但，還是不用了。”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瑟曦，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之後，就沿著長長的走廊向外走去。
一路之上，凡是碰到了瑟曦的人，都非常客氣和熱情地同她打招呼。
這個長相漂亮、知識淵博、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貴族氣息的研究員，在博物館內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甚至還有不少男生來瑟曦面前獻殷勤。
只不過很可惜。
瑟曦在地球上都呆了七千年了，還和伊卡瑞斯進行了一場跨越了幾個世紀的戀情。
一般的男人，如何能夠入得了其眼？
瑟曦禮貌地拒絕掉了。
就像是其他那些地球上的普通人一樣，瑟曦選擇了乘坐公交車這種方式回家。
就那麼坐在車窗前，看著地球上形形色色的風景，形形色色的人。
其內心之中感覺到了無比的充實。
還有一種淡淡的成就感在裡面。
沒有人知道的是，這個坐在後座上聽著耳機，透過車窗看風景的女人，其實對人類文明的繁衍和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甚至可以說極大的推動了人類文明的發展。
公元前五千年前。
地球上除了瓦坎達以外的所有地方，基本上都處在文明發展初期階段，位於新石器階段的晚期。
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永恆族們和變異族的一場大戰之後，瑟曦將一把石刀變成了銅器，交給了當地的土著。
人類文明程序因此發生了鉅變。
當然了。
不僅僅是瑟曦，其他永恆族們，也都各自不同程度地推動了人類文明的發展。
公元前1894年。
永恆族們幫助人類建立了古巴比倫城市，瑟曦教會了當地人農耕，法斯托斯發明了蒸汽機。
被譽為古世界七大奇蹟之一的空中花園，同樣也是永恆族們建立的。
只不過那是艾賈克，用來同天神組溝通的神聖之地。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例子，比如原子-彈，等等等。
總而言之，永恆族對地球人類的確傾注了不少心血。
這也是為什麼在神現的真相曝光後，幾乎所有永恆族們都不約而同決定背叛阿里瑟姆的原因。
大家對地球是真的有了感情了。
所以瑟曦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
世界上再也沒有變異族，她可以以一個普通地球人的身份生活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瑟曦甚至願意自己一輩子就這麼樣渡過。
不過瑟曦沒有想到，就在這一天，她平靜的生活會被打破。
吱呀！
推開自己那普普通通出租屋的門，一陣刺耳的音樂頓時撲面而來。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屁孩，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一邊跟著動感的節奏翹著二郎腿，一邊拿著一瓶朗姆酒往嘴裡灌。
赫然正是瑟曦的“室友”，水精靈。
自從永恆們解散之後，瑟曦就一直和水精靈呆在一起，幾乎沒有分開過。
所以水精靈就漸漸不再瑟曦面前掩飾了，暴露出了其“真實面目”了。
因為永遠長不大的原因，水精靈迫切渴望一把大人的感覺，就用一種看似“大人”的方式來自欺欺人。
什麼去酒吧，喝酒，甚至連抽粉都嘗試過。
搞得瑟曦挺無奈的。
“小精靈，你知道的，如果你去酒吧我是沒意見的。”
瑟曦就無奈地對水精靈提議。
反正永恆族的身體都是超凡身體，水精靈再怎麼造都不可能有事。
瑟曦也不擔心。
但水精靈卻不太願意，就她這樣子，去了也沒人跟她玩啊。
甚至不變身都沒人讓她進去。
“我也沒意見，有意見的是那些膚淺的人。”
水精靈同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瑟曦笑著和水精靈調侃了幾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打算換一身衣服。
嗯？
可眼角一瞥，瑟曦突然間就是一怔，目光就下意識放在了梳妝檯上了。
那裡怎麼好像，多出了一個東西？
那個黑色的日記本，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應該沒有吧？
怎麼一轉眼，就突然間出現了？
“小精靈那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不過很快，瑟曦就“明白”過來了，那一定是外面的水精靈弄出來的。
瑟曦也就沒有多想，順手就將那黑色日記本給拿了過來。
？？？
周誠日記簿？
什麼鬼這是？
周誠是誰？
“水精靈，你給我的這是啥？”
瑟曦下意識扭頭向著外面的方向問了一句。
不過水精靈正沉浸在動感的音樂和令人迷醉的酒精中，根本就沒有聽到瑟曦在說些什麼。
瑟曦也就開始自己翻動起日記本來了，越發被水精靈搞得一頭霧水。
這上面都是啥啊！
亂七八糟，不知所云！
寫的全部都是一些什麼史塔克、美國隊長那些和她們完全不相干之人的事情。
正想去問問水精靈，這日記本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瑟曦突然間又愣住了。
天神組？
她快速一陣翻動之後，天神組這幾個字樣居然映入了其眼簾之中。
瑟曦立刻來了興趣了。
史塔克、美國隊長那些人她並不關心，但天神組的事情，瑟曦還是很感興趣的。
瑟曦就開始仔細翻動起了日記本來，開始閱讀上面有關天神組的事情來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