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當中,人多眼雜。
多數人看待吳峰的目光發生了轉變,從一開始的滿不在乎,到現在的大為重視。
可有人羨慕,就有人嫉妒。
那位赤著上身,正露出精壯肌肉,在教導別人拳法武術的小林寺俗家弟子。
就是嫉妒吳峰的一員。
他之前頤指氣使,站在用石塊搭建的小擂臺上教導數十人打拳,只覺得有古代八十萬禁軍教頭的榮耀。
在這雲山水泥廠內,他一向自詡武功第一。
可即便是武功第一的他,也不過是得到老狼的稍稍禮待罷了。
說兩句客氣話,給點物資上的獎勵,都已經是十分罕有,更別提這樣親自陪同,滿臉堆笑了。
“都停下!”一揚手掌,這位小林寺的俗家弟子停下了訓練。
他也不管擂臺下那幾十個學徒的目光,大踏步就迎上了老狼和吳峰、青草三人。
“狼總!”
“這位是?”小林寺的俗家弟子大次次的對著老狼說話。
可以看得出來,他在這雲山水泥廠當中的地位也是頗高。
最起碼比起那孫旭強多了。
哪怕直面老狼的時候,也是和那六個黑西裝保鏢不同。
可以是近乎於平等的對話。
當然,這種平等也只是表面上的假象罷了。
像是老狼這種人,對待他的手下,當對方還有利用壓榨的價值時,當然要禮待。
可一旦等到對方的價值被壓榨乾淨。
那就不存在什麼所謂的以禮相待。
“哦?”
“是袁平啊!”
“哈哈,你眼前的這位是我新結交的一個朋友!”
“你也來認識一下!”
“吳峰兄弟,這位是袁平,他可是我手下的一位奇人啊,末世之前,是小林寺的俗家弟子,一手小林長拳打的爐火純青!”
“單手開碑!”
“鐵頭碎石!”
“這樣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練成的!”
老狼本來正在和吳峰交談,想要套出更多關於吳峰的底細,看到這袁平突然迎上來打攪,還直接質問他,雖然心中不太喜歡,但也是偽善一下,為吳峰做介紹。
老狼刻意強調袁平小林寺俗家弟子的身份。
一來,是想要穩住袁平。
二來,也的確是想要和吳峰炫耀一下。
他的手下也不是沒有能人。
剛剛那六個黑西裝保鏢,雖然身手很高,也受他老狼的器重,但真的比鬥起來,沒有一個是這袁平的對手。
只是可惜,這袁平雖然在老狼手下,但是一直只願做個教頭,不願意做他的私人保鏢。
“呵呵!”
“小林寺的俗家弟子?”
“那的確是有兩下子!”
“看這一身肌肉就知道比剛剛那六隻弱雞強多了!”吳峰看著老狼得意的樣子,自然不難猜到他的心理活動。
因此,不等老狼接著炫耀,吳峰直接就淡淡的誇讚了兩句。
他對末世前的武學聖地小林寺,也的確有些敬佩。
然而,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本來還只是上來和老狼打個招呼,秀一下存在感的袁平,眉頭一挑,就是想起了剛剛被從辦公樓中抬走的趙振六人。
老狼身邊的六個保鏢。
那也都是和他較量過的猛人。
一對一,袁平有把握勝過任何一人。
可是一對六。
只是想一想,袁平的臉色就有些難看起來。
他的目光連連閃爍中,看向吳峰的眼神越發的嫉妒了。
袁平不願意承認他不是那黑西裝保鏢六個聯手的對手。
可實際上,這就是現實。
別說那六個黑西裝聯手,就算是兩個聯手,他對付起來都吃力。
而如果是三人齊上,他必輸無疑。
“吳先生?”
“聽你這口氣,剛剛那趙振六人都是被你打傷的?”
“不知道你修煉的是何門何派的武學?”
“又師承何人?”
“說出來,我或許也知曉一二!”
袁平嘴唇蠕動,望著吳峰和青草淡然的表情,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嫉妒之禍,甕聲甕氣的問道。
“何門何派?”
“呵呵,我想袁大師你有些誤會啊!”
“我可沒有加入什麼門派!”
“更沒有什麼師承!”
“至於我這點實力,都是無師自通,不值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