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呼……”
“真爽啊!”這個重刑犯一邊噗嗤噗嗤拉個不停,一邊卻是習慣性的往懷裡一掏。
他這個動作,是想要掏煙。
畢竟,在末世之前,出恭的時候,許多人都習慣點上一支菸,一來是可以遮蓋臭氣,二來,則是可以消愁解憂。
可是,這個重刑犯手掏了一個空,才想起了,現在已經是末世降臨。
別說菸草了,他的身上,連張手紙都沒有。
“完蛋!”
“失誤了!”
“沒帶紙可怎麼整?”這重刑犯,正是之前提議坐船過江,被毒龍拍了腦門一巴掌的王麻子。
王麻子出恭的速度倒是很快,可是沒帶手紙,讓他一時間蹲在蘆葦蕩中有些六神無主。
這個時候喊人,顯然是不妥的。
大家已經都休息,如果因為這個,他即便叫來了人,恐怕也要被毒龍給再揍一頓。
而不叫的話?
難道用手?
“誒?”
“有了!”突然,王麻子的眼睛一亮,他看向旁邊隨風搖晃的蘆葦葉,這時正值夏季,蘆葦的葉子都長得十分寬大。
雖然有些刺撓人,但是應急的話,還是可以一用。
“嘿嘿!”
“我王麻子簡直就是個天才啊!”
“哼,那毒龍也就是身上揹著命案,殺過人,否則,我才應該是這群重刑犯中的頭目!”
王麻子一邊用蘆葦解決問題,一邊則是在心中暗罵。
他對毒龍,其實不多忠誠。
只是害怕的同時,又有些嫉妒罷了。
不過,王麻子沉浸在他的幻想當中,渾然沒有發覺,本來不是很疾的江風似乎變大了一些。
而且,這蘆葦蕩,也是搖晃的緊了些。
“恩?”
“什麼東西?”突然,王麻子的手掌再去抓一把蘆葦葉的時候,抓了個空。
隨即,他就感到自己的手掌,碰到了一個滑不溜秋的東西。
好似一塊冰涼的石頭。
但又像是泡過水的木頭。
“恩?”
“啊,鱷……”王麻子還在那不明的物體上撥動了兩下,不過,隨即當他扭頭去看的時候,立刻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嗚……”
“咕咕咕……”王麻子的喊聲,發出了前兩個字,隨後,就是一陣掙扎,嗚咽。
還有脖子被咬斷的聲音。
蘆葦蕩似乎搖晃的更加緊密了。
而這王麻子的聲音,順著江風一傳,也是驚動了車隊前頭哨崗的那名警員。
這警員,對王麻子這個末世前偷雞摸狗的壞胚也是熟識的。
當下就輕喊了兩聲:“王麻子?”
“王麻子,你他孃的解個手這麼長時間?”
“好了沒有?”
這警員,聽到了王麻子似乎發出了一聲慘叫,這讓他感到一陣心慌,不過,他想了想,周圍又沒有喪屍。
這王麻子八成是崴了腳,所以也沒有注意。
可是,隨著他連喊兩聲,蘆葦蕩裡一點回應都沒有,這就讓這名警員的臉色微微發白起來。
“搞什麼?”
“這他孃的,不會是見了鬼吧?”
這警員從車頂一躍而下,途經第二輛皮卡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想要和陸瑤彙報一下情況。
可是當他透過車窗,看到陸瑤趴在方向盤上,疲憊熟睡的模樣後,就又一咬牙,強撐了下去。
“算了!”
“陸所這些天帶領我們不停奔波,一切大小事宜都過問,也太累了!”
“我就自己去看看!”
“反正我手裡有槍,還怕個什麼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