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她想鹹魚起點

第一百一十一章 看到了誰

沈溪的話音剛落,他對面之人的傳訊符閃爍不已。

看到上面的訊息後,起身對著他就是一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娘可真能幹,沈小四好容易出來一次又縮了回去。”

砰,沈溪肩背撞到山洞的石頭,咔嚓一聲骨頭斷了。

他捂住右肩以靈力接骨之際,打人的已經出了山洞。

沈溪連忙停止正骨,跑去破他之前看到的陣眼,身上沒了儲物袋和武器,他只能選擇用金靈力附拳,咚咚咚砸。

咔噠

被擊打處露出陣旗,他眼含驚喜伸手來拔,未料一記黑拳打來,將他鼻血都打出了。

“想走?沈家不把九轉金丹拿來,你休想走!”

“你真的是要九轉金丹?”沈溪驚疑。

對方蹲下,笑著拍拍他的臉:“當然,我不都說過了。沈溪,別再自作聰明套我的話了。

沈小四要聽到你之前跟我說的,定然再不會叫你聲三堂哥。

明白告訴你也無妨,能夠直接從沈多那裡拿到,我還不稀得抓你。”

他要不是沒有辦法了,跑回到人族作甚?

找遍修仙界,有現成丹藥的也僅歲和,那人,可不是他能直接找上的。

沈溪自嘲:“小四不會,她知道我不會害她,不過說幾句權宜之計的話。”

“呵呵。”那人挑挑眉,拖著他就往洞內走,“在這老實待著,否則就不是斷塊骨頭的事。”

沈溪閉目任他拉扯,心裡不住在想:這人到底什麼目的,難不成真的修煉的走火入魔需要吃九轉金丹?

他即希望小四能給出丹藥,又不想她遇到什麼危險。

等等,剛才……

“喂,輕點,你說我娘去找沈小四了?”

“對,個蠢貨。”

“不許這麼說我娘。”沈溪手朝上抓他袖子:“你能不能找人,把我娘弄回來?”

“怎麼,怕她傷了沈小四?還是怕她被沈小四傷了?”

“……”沈溪想說後者。

……

話說沈多回了四時峰不久,就在師父給自己蓋的小院裡忙進忙出的。

隔壁籬笆院內,求是修剪著靈花,對著拔雞毛的歲和道:“信不信,進去個沈多,出來個沈小多。”

“師叔,我記得你有張仙顏譜。”歲和拔毛很熟練,不過幾息一隻。

他旁邊的大盆裡,已經有十多隻。

求是頓住:“不把我的好東西都扒拉給小四,你不甘心是吧?”

“沒說讓你給,借她用。”

“不借。她搞那易容霜就不錯,兩個時辰時效夠她用了。

要我說,她就多餘易容。”

“她高興就好。”歲和剛說完,沈多就從相連的籬笆牆跳過來,“師父,師叔祖,認的出來我嗎?”

“嗐,你這也太損了。”求是看她易容成男孩子樣,捂住眼:“走走走,別傷我的眼睛。”

歲和:“通知茶茶接應,快去快回。

晚上鮮筍雞湯就等你了。”

“好嘞,我很快就回來。”沈多嗖嗖的就往峰底跑,身法如電。

小弟子們只要九歲後達到煉氣五層修為,宗門不禁他們單獨出入坊市,自家地盤都不敢隨意走動,以後還怎麼出門。

求是隻將神識一路跟著到峰底,看她跟做賊一樣遮著臉出了陣門。

但沒幾步,遇上了每三個月一來四時峰交帳的丁鈴御劍而下。

她喊住快步走的人:“吳商,你來四時峰有事?”

太奇怪了,他跟沈師妹可是死對頭。

假吳商真沈多,冷著臉道:“多管閒事多吃屁,干卿何事?”

說著,人就放出一片飛行葉片,咻咻飛走。

丁鈴冷哼:“被打的輕。”

她卻不知,飛遠的沈多在搖頭嘆氣:“易容太成功了,也是一種煩惱。

我該到了坊市,再換裝,失策了。”

她在新認主的隱形儲物戒裡,找啊找,終於找出個隔絕神識的面罩。

掛在臉上還挺酷,就是這樣一來更顯眼了。

想想看,宗門弟子進出山門,誰捂住臉了?

嘆了口氣,但願別再碰上人。

可她在山門這裡下來步行,迎頭就碰上吳商的師兄。

莊梵:“師弟,你不在學堂午膳,跑出來作甚?”

“上千裡鏢局拿包裹,師兄我趕時間,再會。”沈多心下一驚,腳步加快離開。

走出山門十丈,身法極速運轉著離開。

莊梵看他離開:才一個月不見,師弟身法如此之快了麼?不對,師弟何時變的有禮了?

沈多不想再遇到熟人,靈力加大輸送的同時,還拍了張神行符。

所以她一下收不住勢,暫時不用飛行法器跑了段路。

坊市在一片平坦的水沐之地,距離山門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大約有兩到三百里。

執法隊經常御劍巡視,路上很安全。

向來煉氣弟子多以輕身術穿行這條路,大約一個時辰可到。

但她趕時間,跑了一刻鐘散過勁兒就上了飛葉。

用上中品靈石在控制盤後,速度很是不低,半個時辰就到坊市。

她別的地兒也不去,徑直在坊市尋到了散修聚集的聚閒樓。

花點兒靈石,很快就打聽到羅晴住在哪個客棧。

沈多一事不煩二主,又送上幾枚靈石,“想辦法把人約在榴花二巷。”

夥計當然辦,但:“有時間要求的話,得加靈石。”

“多少?”

“十塊。”

“算了,我自己約。”沈多伸手抓她剛遞出的五個靈石。

夥計忙握手:“別介,九塊。”

沈多又掏了三塊:“加上你手裡的八塊,我又不是外來的。”

“行行行,可就是外來的,咱們也不欺生。”夥計一指樓梯后角落一人,“看見沒,前幾天到這尋人的。

十塊靈石,人家還天天來,說明咱們價格實在。

也就是咱玄仙宗弟子來,換別人八塊真不給您打保票。”

“行了行了,知道你家信譽好。”沈多瞟了一眼,人登時愣住。

“你剛說她尋人,尋誰?”

“這可不能說。”小夥計蹭的後退,並道:“您約幾時,小的馬上去辦。”

“一刻鐘之後。”

“好。”

“等等,那位住哪兒?”沈多問樓梯後那人,遞上靈石。

夥計:“跟您約的住一個地兒,巧的很,挨著。”

……

一刻鐘後,羅晴如約而至,剛到巷口就有一張大網落下。

她到底築基修為閃的快,不想巷子太窄,人稍後退瞬間被什麼纏了上來小腿。

“出來!”她短刃疾速一劃,纏上來的藤寸寸斷開,不過藤刺也扎入肉裡,帶出了血。

可是,好幾息過去了,窄巷裡安靜如初,且過於靜了,之前從一巷傳來的聲音,現在都聽不到了。

羅晴全身防備:“沈多?是你吧?

我送上門去你不打,背後暗算不嫌丟你爹孃的臉。”

話說著,神識卻在尋找陣眼。

發現離位有靈光閃過,眨眼就跳過來抽出靈劍砍。

不料才砍了三下,身上靈力頓時使不出來,她大驚之下摸出身上的丹藥。

還不曾吃到嘴裡,沈多從斜刺裡飛出,手上戴著升元送的手套,嘭的一下準確擊在羅晴左頰。

吧噠,丹瓶落地而碎。

“你不是沈多?”羅晴養尊處優好幾年,一拳居然就摔倒半天爬不起來。

且下一刻,就被人死死壓在地上錘,哪都不打就捶臉。

沈多又是佈陣又是用滯靈液泡的藤,為的就是揍人,哪裡會跟她廢話。

左一拳,右一拳,拳拳到肉。

羅晴半天翻不了身來反擊,最後急了,在又一拳來到時,呸,向沈多發動口水攻擊。

沈多小小孩兒,受不得這個,她下意識的側身避開。

一下給了羅晴起身的機會,築基修士的爆發力還是很強的,沒有靈力拳風也不弱。

一著落空,她旋腿就是一腳。

沈多險險避開,但始終沒有動用靈力術法,就用還不厚實的拳頭,嘭嘭與之對打。

雖然也著實捱了幾記,但她越打越猛。

除了師父煉她真打外,別人對練沒這麼刺激,這可比演武場同階對練有意思多了。

也比進妖林獵妖打的痛快,畢竟羅晴是真的在下殺手。

沈多計算著時間,在藥效散去之前,靈力瞬間湧入雙拳,手套上陣紋浮動間,她一拳擊中羅晴膝蓋。

羅晴無靈力之下打了許久,以為可以制住這傲氣不用靈力的小煉氣,不想對方突然動用靈力,她的膝蓋骨瞬間碎了。

人不由自主的一矮,被沈多另一拳擊中胸口,肋骨幾節的碎。

碎骨扎中心肺,登時一口血吐出,她以為對方會再來一記,不成想人貼在牆上滑落,周圍不見了那小孩兒。

羅晴這邊立服丹藥之際,沈多已經一瘸一拐的轉到榴花一巷。

和執法隊擦間而過時,隊長停住叫人:“吳師弟,你怎麼回事?有人在坊市行兇?”

沈多搖頭並抱拳:“實戰受傷,多謝師兄,我先回去了。”

她加快步伐離開,坊市執法隊因為常與陣峰合作,認識吳商的人比較多。

“隊長,吳師弟今天有點不一樣。”

“呵,說話聲音低了唄。”

“不不不,是……”

沈多不知道隊員們的議論,她現在需要找個地方等待臉上易容去了,好去找那聚閒樓尋人的修士。

租了個客棧剛進去,收到來接人的茶茶發的傳音符:“沈多,你猜我在坊市看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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